照看灵魂的猎场,赛德克巴莱的血与火

哇咔咔,笑吾兄罗里啰嗦,憋了两个月,憋出一篇《女人的秘密》,俺性致勃勃的进去看看,没想到是这么一大坨废话加胡话。俺就不一条条和他废话了,索性重写一篇吧。女人的秘密是什么?就一句话:女人喜欢男人!黄笑吾:
那也太简单了。我可以空手套白狼了!做梦娶媳妇的好事!此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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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么?但是你得先把自己变成男人! 黄笑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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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51) 回复 此山中:
给你打个比方:俺刚看完《赛德克巴莱》,赛德克部落里,说神马秘密都没用,只有猎到人头的男人才算男人,女人才会喜欢
(9-20 23:52) shaitthis: 恐怖。哈哈 (9-21 00:18) 回复 世道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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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4) 回复 此山中:
拜托,俺不是猎头族的!但是这个风俗即使放在现在,仍有生物学和社会学的象征意义,砍下人头,带回村里,用鸡血和猪血涂在人头上,再混合人血喝下去,你就得到死人的灵魂力量,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然后由一个大妈给你在脸上刺青,出去挑个姑娘就可以结婚生子啦。牛吧shaitthis:
463.com永利皇宫平台 4 瘆人啊
(9-21 01:09) 回复 世道变了: 砍下人头就行了,和血喝下去就不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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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1) 回复 此山中:
俺也觉得森人,可是如果你和一群人呆在一座支离破碎的山里,大家打猎的地盘有限,无法供给每个男性,那这就是个好办法!你可以劝说自己,不砍别人的头,就会被别人砍头。砍了别人的头,才可以砍野猪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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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只有和人血喝下去,俺的心灵才会平静如大山一般,因为传说中被害人的灵魂已经和俺和好了,俺和被害人成为一体。463.com永利皇宫平台 8
哇了个卡卡,宗教产生了哇!世道变了: 好好好,那就喝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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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31)

《怎样拍一部好电影?赛德克巴莱的血与火》

这个算毛秘密哇,是个男人都知道!可是这村里还真是有不少男人不知道哇!真他妈的伤脑筋!整天唧唧歪歪的研究女人,研究你个毛哇,把自己变成个男人!自然有的是女人给你研究!都别再玩自己啦,告诉过你们玩自己太多伤身体。

莫那鲁道的父亲给他讲起祖灵的传说:

                             一
    感谢台湾导演魏德圣给我们带来《赛德克•巴莱》这部长达276分钟的电影。
    魏德圣带给我们的是一部记录赛德克人血祭祖灵、抵御日寇的史诗,也带给我们一捧赛德克人洗净灵魂、赢得骄傲的圣水,无论是故事中的血腥气还是英雄气,无论是摄人心魄的音乐,还是慷慨赴死的人物,都让人无法忘怀。
    人类相信,人死后灵魂不会死去。赛德克人相信,有一座灵魂的猎场在彩虹桥的那一端,所有赛德克族勇士都会在那里相聚,成为赛德克的祖灵,男人们追猎,女人们编织,只有手上有血痕的男人和有老茧的女人才有资格进入祖灵之家。在脸上纹上图腾,死后进入祖灵之家,是所有赛德克男人和女人的生命追求与寄托。守护祖灵之家,守护灵魂猎场,便成为赛德克男人的责任与骄傲。
    你是否有一个祖灵之家?你是否有一个灵魂的猎场?在当今,这个问题让人十分茫然和纠结。死后我们的灵魂将安息何处?我们有过赛德克人以生命换来的骄傲吗?我们活着与死去有什么分别?当我们听到赛德克人唱着“我们是真正的男人唷!真正的男人死在战场上……我们走向祖灵之家,祖灵之家有一座肥美的猎场唷!只有真正的男人,才有资格守护那个猎场!”的时候,我们还能平静地享受没有祖灵没有彩虹桥的生活吗?
    让我们听一听赛德克祖灵说的话:“来看看你的手吧,男人摊开手掌,手上是怎么揉擦不去的血痕!果然是真正的男人呀!去吧,去吧,我的英雄,你的灵魂可以进入祖灵之家,去守护那永远的荣誉猎场吧!真正的女人——必须善于编织红色战衣唷……她摊开她的手,手上都是怎么也揉擦不去的茧!去吧,去吧,你是真正的女人!守桥的祖灵这么说:你的灵魂可以到达祖灵之家,为自己织一件彩虹般的衣裳吧!”
    赛德克人有着宗教般的信仰,祖灵之家便是他们的宗教,祖灵便是他们的教宗,只要你是真正的男人和真正的女人,都可以通过彩虹桥进入祖灵之家,成为祖灵,祖灵之家是一个伊甸园,是一座真正的天堂。日本人在把赛德克人的森林猎场砍伐殆尽,要消灭赛德克人灵魂猎场的时候,赛德克人说:“如果你们的文明是叫我们卑躬屈膝,那我就带着你们看见野蛮的骄傲。赛德克可以输去身体,但一定要赢得灵魂!输去灵魂的赛德克,一定会遭到神灵遗弃!”于是他们挥起猎刀,举起猎枪,向日本人奋起一击,明知会死,明知会灭族,他们都毫不犹豫地血祭祖灵,因为赛德克人不能没有祖灵,不能失去祖灵之家!
    赛德克头目莫那•鲁道说:“族人啊,我的族人啊,猎取敌人的首级吧,雾社高山的猎场我们是守不住了,用鲜血洗净灵魂!走进彩虹,永远的猎场!这是在血祭祖灵,年轻人,让祖灵寄居在你们的刀锋中,把你们的仇恨寄存在云雾间!”你能告诉我,日本人飞机大炮杀戮赛德克人的生命、掠夺赛德克人的猎场、污辱赛德克人的灵魂,赛德克人刀锋相见,血染战衣,谁更野蛮谁更文明?
    莫那•鲁道是赛德克人的英雄,达奇斯•诺宾说:“从小到大,我一看到莫那头目就会害怕,总觉得他藏在披风里的手,是随时握着刀准备猎杀的!不能小看他,他是不可能被驯服的!”当荷戈社头目塔道•诺干为保全部落免遭灭族而选择忍受屈辱时,问莫那•鲁道:“你明明知道这一战一定会输,为什么还要打?”莫那•鲁道说:“为了快被遗忘的图腾!你看这年轻人,干干净净的脸,没有我们赛德克该有的图腾,你忍心看着他们死去的灵魂,被祖灵遗弃?还是你觉得他们不够资格成为一个双手染血的赛德克•巴莱?”“图腾?”“图腾!”“拿生命来换图腾印记,那拿什么来换回年轻的生命?”“骄傲!”这就是莫那•鲁道的信仰,也是赛德克人的信仰,他们慷慨赴死的时候,只为了那个保存图腾不被忘掉,只为了子孙能够活得骄傲。当看似简单的信仰,却要生命去换取的时候,莫那•鲁道没有犹豫,他的子孙们也没有犹豫。

哈哈,其实对男人来说,女人本身就是个秘密,每个女人都是一个秘密!等待男人们的探索哇!

活在这个大地的人呀

                             二
    赛德克人守护的是他们的信仰,他们尚没有爱国的概念,甚至没有地理概念,他们仍是一群生活在原始部落时期的山里人。清朝康熙皇帝收复台湾时,驻守台湾的清朝官员曾与赛德克人达成一个协议,保留原住民赛德克人的猎场,赛德克人可以按照他们的生活方式生活,他们的猎场,他们的图腾都可以保留。因此尽管在大清国统治时期大量移民从大陆进入台湾,台湾人口由二十万左右增加到了三百多万,赛德克人的生活并没有受到影响。而日本统治台湾后,大肆掠夺台湾资源,将赛德克人当作砍伐搬运木头的苦力奴役,就像要赛德克人亲手拆除自己的神殿一样,那不仅是身体的奴役,更是精神所奴役。看着自己的猎场在自己手中被毁坏,看着自己的子孙脸上不再纹图腾,莫那•鲁道不仅痛苦,更感绝望。
    达奇斯•那威问莫那•鲁道:“头目,被日本统治不好吗?我们现在文明的过生活,有教育所,有邮局,不必再像从前一样,得靠野蛮的猎杀才能生存。”“被日本人统治好吗?男人被迫弯腰搬上头,女人被迫跪着帮佣陪酒,邮局,商店,学校,什么时候让族人的生活过得更好?反倒让他们看见自己有多贫穷。”“头目,我们再忍个二十年。”“再二十年,我们就不是赛德克了。再没有猎场,孩子全都是日本人了。”莫那•鲁道看到了二十年后,他的族人他的猎场将会变成什么样子,因此他不再靠醉酒来麻醉自己,假如这一族人二十年后变成了日本人,他们的祖灵会在哪呢?他们还能走过那座彩虹桥到达祖灵之家吗?他们死后也要进入日本人的神社吗?
    现在我们来看看世界上的那些殖民者们都干了些什么。当年葡萄牙、西班牙人到达美洲大陆后,带去的并不是文明,而是屠刀和病菌,他们除了屠杀就是掠夺,最后,美洲大陆上的金、银、铜、锡等矿藏被他们掠夺一空,当地人被迫做苦役,由于身体素质不如非洲黑人,最后连想做奴隶都做不上,最后被一批批悲惨地死去。正如乌拉圭那作家爱德华多•加莱亚诺在《拉丁美洲被切开的血管》一书中所写,自从欧洲探险家进入拉丁美洲,拉丁美洲就变成了一根被切开的血管,欧洲强盗任意掠夺、肆意屠杀,当地原住民变得“连相当奴隶都不够格”,不仅矿产被掠夺一空,就连语言、文化都没有了,殖民者拆毁的何止是物质生活,连精神也被彻底消灭了。这种悲惨的境遇一直延续了500年,500年是个什么概念?莫那•鲁道并不知道几百年前发生在美洲的这一幕,可他从生活在日本统治下所受到的灵魂伤痛的体验中,看到了他子孙的未来,假如他的子孙将变成没有祖灵没有猎场的日本人,死后进入日本人的神社,那他们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受过日本教育的赛德克人达奇斯兄弟的一段对话表现了他们精神的痛苦:“夹在族人期望和日本人威胁之间生活是很痛苦的。”“不想当野蛮人,但不管怎么努力装扮,也改变不了这张不被文明认同的脸。”“等我们的孩子长大,或许就能彻底改变我们的野蛮形象。”“忍得了吗?马郝坡就要被赶尽杀绝了。”当莫那•鲁道问他们死后是要进日本人的神社还是要进赛德克人的祖灵之家时,他们十分痛苦,无法回答。在赛德克族人中长大,受着日本人的教育,血管中流着赛德克人的血,骨子里有着赛德克巴莱的信仰,在夹缝中寻找出路,能够找到一线光明吗?或许那一线光明要在500年之后出现,假如500年后才会出现那一线希望,他们的子孙们会受多少磨难哪!
    莫那•鲁道作为赛德克的智者,并不对日本人抱有幻想,他看到的是一幅可怕的景象,当失败后,他对家族的女人们说:“我怕你们承担不住活下来……”是的,活下去比死要更难,连男人们都无法活下去,女人如何能承受那种煎熬?
    莫那•鲁道的父亲在彩虹桥下显灵,他在与莫那鲁道合唱的歌中说:“怀念过去的人们啊,我来到这里,我曾英勇守护的山林,这是我们的山唷,这是我们的溪唷,我们是真正的赛德克巴莱唷,我们在山里追猎,我们在部落里分享,我们在溪流里取水,愿我为此献出生命!溪流啊,不要再吵了,祖灵鸟在唱歌了,请唱首好听的歌吧,为我们的族人唱,来自祖灵的歌,愿我也献出生命!巨石雷光下,彩虹出现了,一个骄傲的人走来了,是谁如此骄傲啊,是你的子孙啊,赛德克巴莱!”
    做一个骄傲的人吧,做一个骄傲的赛德克巴莱!

散会散会!都给我回家研究自己去!那个笑吾兄弟给我留下来,俺要帮你研究一下你自己!我们俩一起写男人的秘密!

神灵为我们编制了有限的生命

                                三
    赛德克文化是一种图腾文化和英雄文化,赛德克孩子的成年礼就是取得敌人首级回来,用敌人的血染红双手,部落之间的战斗异常频繁。“听着吧,人们,看着吧,人们,我们的勇士们,像松树嫩芽的青年,是真正的勇士啊!决死如纷飞的落叶,决死如干枯的松枝,我
带着首级回来了……像松叶决死般的勇士呀!”
    我们将如何看赛德克族道泽部落头目铁木•瓦力斯在莫那•鲁道“出草”中所扮演的角色。同为赛德克子孙,同为赛德克英雄,为什么他要帮日本人残杀马赫坡的赛德克人?赛德克部落所生存的环境就像古代中国北方草原游牧民族一样,充满杀戮与血腥,假如没有血腥气,就没有他们的英雄气。生活于台湾中部高山地带的赛德克族各个部落数千年来,都是通过血腥杀戮而获得了各自的地盘,也形成了竞争的态势,他们绝不可能成为朋友。
    我们且来看看,中国北方草原游牧民族的历史就是一部与周边国家与部落间战争与相互间杀戮的历史,就像依赖草原而生存的狼群,没有狼与狼之间、狼群与狼群之间的生死搏杀,就不再有狼的天下。游牧民族的生存史像狼,却比狼更痛苦,因为作为有智慧的人,并已组成社会的人群,他们不仅要拼杀,还要享受,而享受就意味着狼性的丧失,丧失了狼性的狼也就丧失了天下。西夏国凭借战争赢得天下,那时他们还处于氏族部落社会,生产力极其低下,靠掠夺奴隶而维持其生活,当他们建立国家之后,必然需要文化统治臣民,而文化的发展必然带来野性的消失,而消失了野性的马背民族必然失去血性,失去勇猛,失去残暴与凶恶,没有了骁勇与刚烈,就不再是草原勇士,在草原上就不再具有竞争力。
    但我们应该知道,日本不仅占领和奴役着莫那•鲁道的部落,也占领和奴役着铁木•瓦力斯的部落,他们同样遭受着灭顶之灾,此时此刻,莫那•鲁道主动联络铁木•瓦力斯部落,让他们参加,可铁木•瓦力斯自私地为保全自己而参加了日本人对莫那•鲁道部落的围剿,这不仅失去了狼的天性,也失去了赛德克人的信仰,不让异族人进入赛德克人的领地,守护赛德克人灵魂的猎场应该是他们共同的责任,因此,铁木•瓦力斯不配成为赛德克英雄,他辱没了赛德克祖灵,不配进入祖灵之家,正如赛德克人歌中所唱的:
    “有一天,他们的灵魂走了,到达彩虹桥接受验证的时候,守桥的祖灵看着他们干净没有图腾的脸,这是我的孩子吗?你们是我的孩子吗?回去!回去!回去吧!你们不是真正的赛德克!你们不够资格进入祖灵之家!他们霎时蓬头垢面,魂魄茫然无神,他们羞愧地绕过颠簸难行的溪谷,他们哀哭的鬼魂被守在溪谷的毒蟹剪得伤痛难忍。”
    生存或者死亡,自由或者灭族,这是赛德克人必须做出的选择,
铁木•瓦力斯的部族虽然生存了下来,却失去了魂魄,失去了灵魂,失去了进入祖灵之家的资格。莫那•鲁道的部族虽然灭绝了,其灵魂却走过了彩虹桥,进入了祖灵之家,获得了自由,成为了赛德克人的骄傲。假如当年日本军队进入中国大陆的时候,每一个中国人都像莫那•鲁道的赛德克人一样不惧生死,奋起逐敌,日本鬼子能在中国猖狂八年之久,最后还要靠美国、苏联人帮忙才能把小鬼子赶走吗?
    “听着吧,人们,看着吧,人们,我们的勇士们,像松树嫩芽的青年,是真正的勇士啊!决死如纷飞的落叶,决死如干枯的松枝,而今带着首级回来了……像松叶决死般的勇士呀!”
    这是赛德克人的精神,是台湾原住民的精神,也应该是整个中国人的精神!

可是我们是真正的男人唷!

                               四
    赛德克有一个远古的传说:“从前从前在白石山上,有一棵大树,叫波索康夫尼他的树身一半是木头,另一半是岩石,有一天,他的树身生下了一男一女,后来这男女又生下了许多的孩子,就是我们,真正的赛德克人。”赛德克族是由男人和女人组成的,他们的信仰也是靠男人和女人传承的,勇士般的男人获得了骄傲,女人们却忍受了痛苦。
    《赛德克巴莱》是一部血腥气很浓的电影,勇士们在刀锋上寄托信仰。这部电影完全没有为美女而设的情节和场景,女人在这部电影中完全成为一个背影,但就这个背影依然柔情百转,依然荡气回肠,依然动人心魄。赛德克的女人们同样是英雄,而且她们的行动比男人还要催人泪下。当她们将最亲爱的婴儿抡下山崖的时候,我们没有听见一声呼号,也没有看见一滴泪水,平静、冷漠,可我们却仿佛听见了刀尖挑动灵魂的声音,一个个母亲,一个个妻子,最后舍弃了孩子和丈夫,在树林里上吊自杀。她们是在为男人殉葬吗?不是的,他们是在为赛德克勇士殉葬,在为赛德克灵魂殉葬。
    由于赛德克尚处于原始部落时期,部落和家庭都需要男人猎取食物,因此男人在部落和家庭中都处于主导地位,女人的责任是编织衣物,生育后代,当男人要“出草”出征时,他们只能默默地送别,甚至都不能哭喊一声,都不能流一滴眼泪,男人们把骄傲带走了,女人们只能等待和忍受。可只要是女人就会有柔情,就会有牵挂。她们把食物留给男人去,把荣誉留给男人,自己默默地选择死亡。
    赛德克的女人,也同样是勇士。莫那•鲁道说:“谢谢你们女人孩子,成就了部落男人的灵魂。”她们在歌声中唱道:“你们男人为何要这样欺负女人,别忘了所有你们自夸的骄傲,都是来自我们女人。是我们女人给你们所纺织的呀,是女人成就了男人英勇的图腾呀。”因此她们一样能走过彩虹桥,走进祖灵之家,成为赛德克的祖灵。
    赛德克的男人们唱道:“你们看,美丽的彩虹,在山的那一头,妻儿呀,你们把酒酿好了吗?喝吧,献给祖灵的酒!你们看,美丽的彩虹,是祖先在召唤我!妻儿呀,你们在通往祖灵的路上了吗?你们也该上路了,必须延续生命的族人呀,挺起胸膛,要骄傲得像个真正的赛德克!我们死去的灵魂会在彩虹桥上看着你们,告诉每个孩子,生生不息,要活得像个真正的赛德克,我们死去的灵魂会在山林里头陪着你们!”
    《赛德克•巴莱》的音乐使用了赛德克族的原住民流传下来的音乐,这些音乐能把我们带入那个久远的时代,带入那个原始的部落时期,带入那个子崇拜英雄、崇拜神灵的时期。“我的孩子啊,我知道,在哪里激情奔放的日子里,你们学会一首歌,为即将被遗忘的祖灵唱歌,第一个音符紧紧地拥抱祖灵,你们知道吗?为唱出祖灵的歌需要吞下许多痛苦,为说出你们的话,需要吞下许多屈辱,为实现梦想,需要吞下许多遗憾!孩子啊,你们怎么了?孩子啊,你们到底怎么了?”
    《赛德克•巴莱》,一部充满血性的电影,一曲充满伤感的音乐。
    那个时代,那个充满英雄气和血腥气的时代,莫那•鲁道!图腾!骄傲的赛德克•巴莱!
    啊,彩虹桥!祖灵!祖灵之家!

真正的男人死在战场上

他们走向祖灵之家

祖灵之家有座肥美的猎场唷

只有真正的男人

才有资格守护那个猎场

当他们走向祖灵之家的时候

会经过一座美丽的彩虹桥唷

守桥的祖灵说:

来看看你的手吧

男人摊开双手

手上是怎么揉也揉擦不去的血痕

果然是真正的男人呀

去吧!去吧!我的英雄

你的灵魂可以进入祖灵之家

去守护那永远的荣誉猎场吧

而真正的女人

是必须要善于编制红色战衣唷

当她达到彩虹桥的时候

她摊开她的手

手上是怎么也揉擦不去的茧

去吧!去吧!你是真正的女人!

守桥的祖灵这么说:

你的灵魂可以到达祖灵之家!

为自己织一件如彩虹般的衣裳吧!

人物活动背景:

打猎场面:

一群人追逐野猪,野猪回头向追赶人扑来,猎人端起枪要射击。

啪,准备射击的人却挨了一枪,从河对面传来另一群人,双方开始枪战。

一个年轻人冲出来,跳进湍急河里,游过对面,砍下两个人头颅,背起野猪。

对面人追过来,跳进河里,对方没有追上,树林里传出来年轻人喊话,

“我是莫那鲁道”

背着两个头颅,族人沿着河流,山崖,树林,回到部落营地,英雄归来,部落欢庆,莫那脸上刻下象征男人的标记,图腾。

图腾含义:

血祭祖灵,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遵守祖律的约束,守护部落,守护猎场,在彩虹桥上,祖灵将等候你英勇的灵魂。

大时代背景:

《马关条约》,日本占领台湾。

大清官员签订条约。

汉族人反抗。

日本开始进攻大山深处的,占领这个地区资源。

人物活动背景:

树林:结婚

莫那和父亲在猎场打猎,祖灵鸟落在前面,梦中的鹿出现。

追逐猎场。

差点打着同伴。

“这是我梦中的鹿”

破开鹿肚子,喝鲜血,吃生肉,叫同伴一起享用。

篝火晚会。

跳舞开始,结婚仪式。

汉人反抗,野外被打散,城北攻破。日本进入城门。

一车被抓住的战俘,装在猪笼里,游街。

杂货店的老板,老板的儿子。

一句“怎么又是这个家伙”

孩子眼中崇拜对象。

另一群人进来,道泽人。

两队人互相仇视,莫那鲁道挑衅对方。

铁木瓦里西,说要看下莫那头颅。

回到部落,召集人,准备打仗。

道泽的铁木瓦里西警觉发现有埋伏。

莫那打着自己人,铁木逃走。

“任何人都不准跑在我前面”

日本人

勘察矿山,找来蕃人向导,向导说只能到人止关,其他部落不能进。

晚上露营,樱花落了一地。

血红的樱花。

蕃人向勘探队射击。

进入失败。

禁止汉人与蕃人进行一切交易。

汉人被迫拉着牛车从山上下来。

日本派军队进入部落腹地,在悬崖边山路遇到伏击。

两个部落斩杀进入部落的警察部队。

进入失败。

日本人利用蕃人自己的仇人干卓万人。

莫那与仇人的部落进行交易。

晚上都喝的大醉。

莫那没有睡着。

仇人开始屠戮其他睡着的族人。

砍向莫那的头的时候,他惊醒,叫醒同伴,逃。

歌谣:

活在这个大地的人呀

神灵为我们编制了有限的生命

可是我们是真正的男人唷!

真正的男人死在战场上

他们走向祖灵之家

祖灵之家有座肥美的猎场唷

只有真正的男人

才有资格守护那个猎场

当他们走向祖灵之家的时候

会经过一座美丽的彩虹桥唷!

守桥的祖灵说:

来看看你的手吧!

男人摊开双手

手上是怎么揉也揉擦不去的血痕

果然是真正的男人呀!

去吧,去吧,我的英雄

你的灵魂可以进入祖灵之家!

去守护那永远的荣誉猎场吧!

而真正的女人

是必须要善于编制红色战衣唷

当她达到彩虹桥的时候

她摊开她的手

手上是怎么也揉擦不去的茧

去吧!去吧!你是真正的女人!

守桥的祖灵这么说:

你的灵魂可以到达祖灵之家!

为自己织一件如彩虹般的衣裳吧!

没有出草取过敌人首级的男人

不善于编织技艺的女人

是没有资格在脸上纹上图腾的

有一天,他们的灵魂走了

到达彩虹桥接受验证的时候

守护的祖灵看着他们

干净没有图腾的脸

“这是我的孩子吗?

你们是我的孩子吗?

回去,回去,回去吧!

你们不是真正的赛德克!

你们不够资格进入祖灵之家!”

他们霎时蓬首垢面

魂魄当然无神

他们羞愧地绕过颠簸难行的溪谷

他们哀哭的鬼魂

被守在溪谷的毒蟹剪得伤痛难忍…

日本人开始进入部落。

莫那父亲率领族人在树林里阻击。

族人被杀

一个拿着刀的孩子

被先砍下手

接着被杀死

树林里族人伏击敌人

族人不敌

莫那的父亲受伤。

逃回到部落时,部落已经被占领。

被点名时,

莫那对乌布斯说

我们祖先再怎样也没有失去过自己的猎场

我们竟然让异族人在这里称王

我不甘心

我不甘心

埋头颅时

莫那与日本警察扭打在一起。

在人头坑里被一群日本警察按住,莫那挣扎嘶吼!

十几年后

砍伐树木

脚一滑

一根木头被掉进的山涧里。

从山上抗下来要一天路程

日本警察

给另一个警察讲述这里的变化

邮局、学校、医院

汉人开的小店

蕃人喝酒

花冈二郎和族人对话

“别让雨淋湿了你那身娇贵的皮”

二郎回到警局

“二郎也是一个蕃人”

花冈一郎在教育所

一郎妻子临产

日本同事说:

“两个蕃人生不出一个日本孩子”

树林

一群族人砍伐树木

下雨,雷声响起

跳舞

唱起歌谣

听着吧,人们

看着吧,人们

我们的勇士们

我们的勇士们

像松树嫩芽的青年

是真正的勇士啊

决死如纷飞的落叶

决死如干枯的松枝

而今带着首级归来了

像松叶决死般的勇士们

像松叶决死般的勇士们呀!

马赫坡住所

莫那鲁道一个人在喝酒

巴万没有去上学

在学校老师打了他

小巴万和日本孩子之间的不满

巴万说:

“莫那头目,我爷爷说你你年轻时候是个英雄!”

“我现在也是,他知道吗?”

“这次打猎能带着我吗?”

“巴万,你的猎场在哪里?”

莫那走在山道

花冈一郎坐在门口

看着天空彩虹

日本警察吉村因为木头事情殴打蕃人

莫那来

“你以为你是谁,马赫坡的老大不是你…”

“别想再领工钱了”

“替你们干活又领不到工钱…”

蕃人愤怒

莫那让族人回去

警察

“你别是老找他们的麻烦”

“我是在教育他们!”

“这些可恶的生蕃,总有一天我会叫你们好看”

打猎

瓦旦要结婚,来领枪支弹药

“听说你们的父亲为这次打猎出动了不少人”

“对啊,只是消失的森林哪来的猎物?

猎场上的树已被你们快砍光了

不趁现在多打些猎物

将来树没了

就什么都没了”

“达多莫那,你讲话给我小心点”

“生蕃就是生蕃,一点礼貌都没有”

猎场

一头麋鹿受伤

巴万跳进溪流

“莫那头目,我的猎场就在这里!”

一声枪响

铁木瓦里西带着小岛在马赫坡的猎场打猎

“你这只红脚鸠不知道这是我马赫坡的猎场么?”

小岛求情

“在我叔父的时候

这里本就是我们道泽的猎场

是被你们马赫坡强占去的”

小岛的儿子

“什么你的猎场,我的猎场,全部都是我们日本人的”

一个日本警察衫蒲在溪边

调戏蕃人女子

莫那和族人警告他

“带着你的瞎眼的猎物快滚吧”

婚宴篝火

“让你的孩子多吃点肉吧,看他们太瘦了”

“莫那买那么多火柴干嘛?”

“我们再杀一头牛吧,族人好久没有吃牛肉了”

吉村到来

族人请他喝酒

一身牛血的达多被吉村推开

吉村被一群族人痛打,被衫蒲带走

“我一定要杀光你们马赫坡!”

莫那带着酒去向吉村道歉

“我一定药毁了你们整个部落”

“吉村,是我莫那鲁道亲自来向你道歉

别给脸不要脸”

“你看看你,

还是一个头目嘛

连自己的儿子都管不住”

警察所

“花岗二郎,你是在哪个蕃社长大的?”

“荷戈社”

“你的蕃名叫什么?”

“达奇斯那威”

一郎和二郎练完摔跤坐在台阶上谈话:

“这个吉村也真是的,莫那头目已经亲自道歉了..

他还是把案子递交上去了..”

“他怎么会像小岛那样,用心去了解蕃人”

“从小到大

我一看到莫那头目就会害怕

总觉得他藏在披风里的手

是随时握着刀准备猎杀的!

不能小看他

他是不可能被驯服的!”

“夹在族人的期望和日本人的威胁之间

生活是很痛苦的!”

“我们两个不也是这样子吗?

不想当野蛮人

但不管怎么努力装扮

也改变不了这张不被文明认同的脸”

“已经忍了快二十年了

就再忍个二十年吧

等我们的孩子都长大

或许就能彻底改变我们的野蛮形象”

“忍的了吗?

马赫坡马上就要被赶尽杀绝了”

屋内

莫那痛打两个儿子

达多生气的走出部落

桥上

达多在桥上遇到视察的警督

直接从三人中间走了过去

溪水边:

一郎来找莫那头目

暗示他日本人强大

“达奇斯,你死后是进日本的神社?还是我们的祖灵之家?”

“我听说你在学校打我们自己的孩子”

“日本人明知道我们有仇,吃饭时候将我们安排在一起”

一郎说服不了莫那头目

“达奇斯,回去了喝喝我们自己娘的酒吧…”

(详细对白:

花冈一郎和莫那鲁道对话

花冈一郎:

给我说说日本内地的事情吧!

我知道你去过日本!

莫那鲁道:

日本有军队、大炮和机关枪

飞机和大轮船

日本人比森林的树叶还要繁密

比浊水溪的石头还要多!

我也知道你问这些并不是真的想知道那里的事

你只是要提醒我日本有多厉害而已

你放心吧!我不会忘记的!

哼!你们这些日本警察

带我们坐好几天的船去日本

却只让我们看飞机、大炮

不过…

那边的警察比你们山地警察好多了

他们担心反抗,想尽办法对我们好

但是你们山地日本警察

却总是坏的让我想出草!

黄冈一郎:

莫那头目,我还是一个德赛克

虽然我是日本警察

但我没有忘记我和你们流着一样的血

莫那鲁道:

达奇斯,你将来要进日本人的神社?还是我们祖灵的家?

我听说了

你在蕃童教育所里

像日本人一样地打着我们的孩子

花冈一郎:

我打他们是希望他们不要被日本人瞧不起!

莫那鲁道:

你师范学校毕业

学历比其他的日本警察还高

为什么你领的薪水是最低的?

日本人瞧得起你吗?

自己打自己才会让人瞧不起

以前去日本观光的时候

日本人明知道我们族群间有仇恨

还故意安排我们坐在一起吃饭

让我们每个人边吃饭变瞪着对方

恨不得马上拔刀杀了对方!

哼!这些日本人就是懂这个…

花冈一郎:

头目,被日本统治不好吗?

我们现在文明的过生活

有教育所,有邮局

不必再像从前一样

得靠野蛮的猎杀才能生存

被日本人统治不好吗?

莫那鲁道:

被日本人统治好吗?

男人被迫弯腰搬木头

女人被迫跪着帮佣陪酒

该领的钱全进了日本警察的口袋

我这个当头目的

除了每天醉酒假装看不见、听不见

还能怎么样?

邮局?商店?学校?

什么时候让族人的生活过的更好?

反倒让他们看见自己有多贫穷了!

花冈一郎:

头目,我们再忍个二十年好吗?…

莫那鲁道:

再二十年就不是赛德克!

就没有猎场!

孩子全是日本人了!

花冈一郎:

莫那头目,你真的要干了吗?

莫那头目,殴打吉村的事…

莫那鲁道:

我已经老了

放心吧!

日本人这么厉害!

我不敢怎样的…

你回去吧!

这里是我一个人的猎场…

你走开!

花冈一郎:

头目…,

莫那鲁道:

走开!

达奇斯…喝酒吧

回家以后喝它个大醉吧!

花冈一郎:

不能再喝了,我们已经…

莫那鲁道:

喝吧!

我们酿的酒

可以让人无拘无束

让人唱歌跳舞、哭笑随性!

大醉一场之后你就会懂了!

回去吧!)

听到父亲的声音

“莫那,你脸上的刺青还是那么深黑…”

“父亲,我阻止不了异族人…”

“莫那,来唱歌吧

好久没一起唱歌了…”

歌谣:

“…我曾英勇守护的山林

…这是我们的山唷…

这是我们的溪唷…

愿我为此献出生命…”

(详细:

鲁道:“莫那

你脸上的刺青还是这么的深黑…

你果然是一个赛德克巴莱!

一个真正的英雄哪!

莫那

你看那巨石的线条

是被雷光削开的吧!

昏黑的天色下…雷光削开巨石…

多美丽的画面啊!”

莫那鲁道:

“父亲

我阻止不了异族人…”

鲁道:

“(喔-,

真的啊!

我来到这里,

我曾英勇守护的山林

真的呀…是真的!)

莫那,来唱歌吧!

好久没一起唱歌了

(怀念过的人们啊

我来到这里..

我曾英勇守护的山林

这是我们的山唷…

这是我们的溪唷

我们是真正的赛德克巴莱唷..

我们在山里追猎

我们在部落里分享

我们在溪流里取水

愿我为此献出生命…

溪流啊!不要再吵了…

祖灵鸟在唱歌了

请唱首好听的歌吧!

为我们的族人唱

来自祖灵的歌

愿我也献出生命!

巨石雷光下

彩虹出现了

一个骄傲的人走来了…

是谁如此骄傲啊?

是你的子孙啊

赛德克巴莱哇

赛德克巴莱啊”)

荷戈社,夜,篝火,喝酒:

“达多怎么比我先当上英雄了!”

“这些日本人实在太可恶了

连请他们喝酒都要被打!”

“上一次

波阿仑社有三个女孩被叫去陪酒还被强暴”

“达多既然想当英雄

怎么不直接把吉村给杀了”

“杀了他?

我的家人怎么死的?

难道你们忘了吗?

我的父亲只杀了一个日本人

我们全家人就被大火火火烧死

那时我躲在树林里

可是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所以

绝对不能只杀一个日本人

一定要杀光所有的日本人才行!”

“你在开玩笑吗?

如果杀得完的话

我们为什么还要忍到现在?”

“因为今天马赫坡的莫那鲁道

被制材所的小警察逼上了绝路!

后天十月二十七日雾社举行运动会

到时雾社的所有日本人

都会集合在一起”

莫那鲁道屋内,一群年轻人围站在莫那头目面前

“时候是真的到了吗?”

“父亲!等不到更好的机会了!

这是最后的路了!”

“不要再让日本人看不起我们

要让他们知道我们也不是好惹的

头目,和他们拼了吧!”

“对!跟他们拼了吧”

“年轻人,

我对日本人的仇恨

不会少于你们

只是你们知道行动之后

我们一定会死,甚至会被灭族?”

“我们的生命是祖先染血换来的

我们也带着子孙们一起染红战衣!

我们是赛德克巴莱!”

“泰牧,你父亲知道你过来吗?”

“我父亲告诉我

请莫那头目帮忙

在孩子们的脸上做印记!

让彩虹桥上的祖灵

永远认得我们这些真正的赛德克!”

“若果说复仇,那是我们马赫坡的事

但是如果要血祭祖灵的话

雾社十二个不落全部都要参加

行动前要先守住秘密!

所有部落里的老人、小孩、女人

都不能知道”

莫那拉出床底一直藏着的火柴扣下来的火药。

“我就知道莫那头目早有计划…”

“你知道什么

你起的头,

你负责联络其他的部落十二个血盟部落的头目

明天上午

一起在雾社集合

血祭祖灵!”

(莫那鲁道:

时候真的到了吗?

达多莫那:

父亲,等不到更好的机会了!

这是最后的路了!

年轻人:

不要再让日本人看不起我们

要让他们知道我们也是不好惹的!

头目,和他们拼了吧!

对!跟他们拼了吧!

莫那鲁道:

年轻人

我对日本人的仇恨

不会少于你们

只是你们知道行动之后

我们一定会死

甚至灭族吗?

比荷:

我们的生命是祖先染血换来的

我们也要带着子孙们一起染红战衣!

我们是赛德克巴莱呀!

莫那鲁道:

泰牧

你父亲知道你过来吗?

泰牧:

我父亲告诉我

请莫那头目帮忙

在孩子们的脸上做印记!

让彩虹桥上的祖灵

永远记得我们这些真正的赛德克

莫那鲁道:

如果说复仇,那是我马赫坡的事

但是如果要血祭祖灵的话

雾社十二个部落全部都要参加

行动前要先守住秘密!

所有部落里的老人、小孩、女人

都不能知道

(这是什么时候的…火药)

我讲话…有没有在听啊?

比荷:

行动前先守住秘密

我就知道莫那头目早有计划

你又知道什么?

你起的头你负责

联络十二个血盟部落的头目

明天上午

一起在雾社集合

血祭祖灵!)

祭祀屋内

达多祭酒

“祖灵们,我们来取枪,无意打扰你们!”

枪都腐烂了

杂货店

买全部火柴

杀猪

警察局外:

一个头目:

“莫那鲁道那个老酒鬼真的忍不住了?

我去召集年轻人准备了

要不然醉光就麻烦了

年轻人

你好大的胆子

在驻所前给我说这些…”

一个头目:

“我不答应”

“不答应?达道头目

其他部落的头目都答应了

我们也都准备计划好了”

“和日本军队拼只有死路一条

我们家族三代头目都为抗日而死

今天

我们辛苦忍辱把你们这些孩子养大

是为了保住族群的命脉

不是要你们去求死的”

“头目,我们不怕死

人家连莫那头目都答应了”

“达道头目,你这样人家会笑我们的”

“笑我怕死也没关系

我就是不准我荷戈社参战!”

“头目,头目

463.com永利皇宫平台,你难道要当一个

没有枪、没有猎场的猎人吗?”

“你这个没有图腾的孩子

不要忘了你的身份”

一个头目:

“不可能

我不会让我们的年轻人

陪着你们这些疯子去白白牺牲

可是,

我不会把你们的秘密说出去的

你回去吧!”

“你现在只靠这些兽骨炫耀你的勇敢吗?

当年在人止关

你对抗日本人的英勇哪里去了?”

“英勇?我已经全部留给你们了…”

“把女人和孩子带过来我们巴兰社吧!

替你们部落留些人口…”

走出屋外

“这么大一个部落,这么多人…”

警察所,警察合影

一郎看到在山坡上的达多他们

小岛将孩子妻子

小岛明天要离开,告别妻子孩子

一郎爬上刚才达多他们的山坡

预感要发生什么

一直跑到马赫坡

一个头目:

“莫那

这家伙确实懂得战斗

不过我已经老了,不能陪他去了”

“可是..”

“可是我们罗多失是不会缺席的..

要我说日本话吗?”

一郎跑到莫那头目屋里

“你干嘛惹得我整个部落的狗吠..”

“莫那头目,你不是说你不会干吗?”

“要干什么?谁跟你说我要干的?”

“达奇斯,你这只带着项圈的警犬

你的主人派你来劝降的吗?”

“达多!”

“达奇斯,你上次还没回答我

你将来要进日本人的神社

还是我们赛德克祖灵的家?

你是达奇斯?还是花冈一郎?”

“我是真正的赛德克!我是…可是..”

“是的话就换掉这身衣服

明天和我们一起血祭祖灵!”

“你又不是不知道日本军队有多少..

这么做只不过是白白的牺牲而已..

你上次不是还说日本人比深林里的..”

“日本人比深林里的树叶还要繁密

比浊水溪的石头还要多

但是我反抗的决心比奇菲山还要坚定!

如果你的文明是叫文明卑躬屈膝

那我就带你们看见野蛮的骄傲!

真正的赛德克!

达奇斯,

你这个从阿里不想了解自己的子孙听好

赛德克可以输去身体

但一定要赢得灵魂

输去灵魂的赛德克

一定会遭到祖灵的遗弃!

你懂了吗?孩子!”

“雾社分社里有一百三十几支枪

还有好几箱弹药

明天雾社运动会的时候

二郎…达奇斯那威值勤

我会先跟他讲好”

“父亲,他不会去告密吧?”

“他不会的,害我白白准备了那么多年的火药!”

“比荷,怎么样了?”

“都是些胆小鬼啦!

头目,只有六个社愿意参加

人数才三百多个人而已!”

“三百人!”

“三百人够了!”

“出去!..”

(详细对白:

莫那鲁道:

你干嘛惹得我整个部落的够叫

花冈一郎:

莫那头目,你不是说你不会干吗?

莫那鲁道:

要干什么?..

谁跟你说我要干的?

达多莫那:

达奇斯

你这只带着项圈的警犬

你的主人派你来劝降的吗?

莫那鲁道:

达多!

达奇斯

你上次还没有回答我

你将来要进日本人的神社

还是我们赛德克祖灵的家?

你是达奇斯?还是花冈一郎?

花冈一郎:

我是真正的赛德克!我是…可是

莫那鲁道:

是的话就换掉你这身衣服

明天和我们一起血祭祖灵!

花冈一郎:

你又不是不知道日本军队有多少…

这么做只不过是白白牺牲而已

你上次不是还说日本人比森林里的…

莫那鲁道:

日本人比森林的树叶还要繁密

比浊水溪里的石头还要多

但我反抗的决心比奇菲山还要坚定!

如果你的文明是叫文明卑躬屈膝

那我就带你们看见野蛮的骄傲!

真正的赛德克

达奇斯

你这从来不想了解自己的子孙听好

赛德克巴莱可以输去身体

但一定要赢得灵魂!

输去灵魂的赛德克

一定会遭到祖灵的遗弃!

你懂了吗?

孩子啊…

花冈一郎:

雾社分室里有一百三十几枝枪

还有好几箱弹药

明天运动会的时候

二郎…达奇斯那威值勤

我会先跟他讲好

巴索莫那:

父亲

他不会跑去告状吧

莫那鲁道:

他不会的

害我白白准备了那么多年的火药)

屋外,歌谣:

“你们男人为何要这样欺负女人…

你们男人为何要这样欺负女人…

别忘了你们所有自夸的骄傲

都是来自我们女人

是我们女人为你们所编制的呀!

是女人成就了男人英勇的图腾呀!”

一郎的住所

一郎拿出族人服装

妻子和孩子

透过外面收衣服的妻子

太阳出来了!

山顶,一个人

莫那鲁道唱歌、跳舞

刀锋指向太阳

“我正在路上

我要走向祖灵之家了

让我带你回来成为兄弟吧!

让我带你回来成为兄弟吧!

听着吧!

看着吧!

我的灵魂如松叶纷飞

我是莫那鲁道

我是莫那鲁道

而如今提领着无邪的魂魄回来了

年轻的勇士啊

没人能抵抗我们!

我的勇士啊

像松枝嫩芽般的勇士啊”

莫那鲁道女儿,马红家

丈夫在篝火旁缠绕这弓箭

“你以为我看不出来

你们男人在计划什么?

我是头目的女儿

不管将来你去哪里

我和孩子一定都要在身边”

“你尽管守好火盆

别让火熄了

该离开的时候

我不会丢下你们..”

吉村、制材所:

吉村在睡觉,达多用矛敲醒他

一刀砍向下头颅

衫蒲出来

巴索一刀过去

头落地

达多举起吉村头颅唱歌

歌谣:

知道我是谁吗?

我是达多莫那,真正的勇士!

当你流出血,你我的仇恨从此消失

我就是真正的勇士!

欢迎你的灵魂居住在我这里

我会拿酒及食物供养你

我们之间不再有仇恨

当你流出血,你我的仇恨从此消失

你也要和我们的祖灵一起

守护我们族人”

警察局

一个头目带人杀了进去

烧了日本旗

杀了穿着和服的人

一个睡着的警察被惊醒

族人点着火把围在室外

把火把投降屋内

马赫坡:

“露比,别把火熄了,我天黑就回来”

年轻人都从屋里出来,拿着长矛,腰里别着猎刀

年老的乌布斯也从屋里取出长矛跟了出来

达那头目领着刚刚从警察局砍的头颅来到马赫坡

“女人啊,孩子,为什么不唱歌,

唱起啊!”

“莫那,我的老朋友”

“噢…莫那头目…”

“闭嘴,闭嘴!”

“不是说你

达那哈,把你们的人分成两队

你带着一队沿着布砍散溪

消灭所有沿线的驻在所

切断日本人东边的联络线

另一队跟我一起到荷戈社

和其他部落会合”

“那我们消灭了那些驻在所之后呢?”

“之后,…到我马赫坡来喝酒!”

荷戈社,夜

“莫那头目”

“人呢?都到吗?”

“都到了

但是塔道头目不准我们荷戈社参战

大家都在劝塔道头目”

“驻在所打下来没有?”

“都烧光了”

“那还跟他啰嗦什么!”

“不行就是不行!”

“我们这么大的部落怎么可以不参战”

“塔道头目

山猪都懂得反击,为什么你不懂》?”

“我宁可被日本人处罚,也不能灭族

你们这些孩子

忘了你们的父亲是怎么死去的吗?

我荷戈社任何一个人都不准参加!”

“你到底是被日本人吓坏了?

还是给日本人给惯坏了?”

莫那鲁道拨开人群,走向塔道,拿枪对着塔道的头。

“头目,莫那头目”

“你明明知道这一战一定会输

为什么还要打?”

“为了快被遗忘的图腾!

你看这些年轻人

白白净净的脸

没有赛德克该有的图腾

你忍心看着他们死去时被祖灵遗弃?

还是你觉得他们不够资格

成为一个双手染血的赛德克巴莱?”

“图腾?”

“图腾!”

“拿生命来换图腾印记

那拿什么来换回这些年轻的生命?”

“骄傲!….出发!”

“出发!”

雾社集会

日本警察“好美啊!”

小岛妻子带着小儿子“哥哥来了,哥哥来了!”

日本警督“好浓的雾啊!”

“是啊!这里的天气一向如此”

“可是这么浓的雾

待会怎么判定比赛成绩啊?”

“小孩子的游戏好玩就好了

来来,再来杯热茶,天气冷”

“谢谢”

“还有点时间的,可以再休息一下!”

二郎把茶壶盖掉在地上

“小心”

“对不起”

山坡上,头戴白头巾的族人望着雾社

塔道“行动吧,已经脱不了身了”

莫那鲁道动员词:

“孩子们

在通往祖灵之家的彩虹彼端

还有一座肥妹的猎场

我们的祖先可都在那儿哪!

那片只有英勇灵魂才能进入的猎场

绝对不能失去

族人啊

我的族人啊

猎取敌人的首级吧!

雾社高山的猎场我们是守不住了

用鲜血来洗涤灵魂

走进彩虹!永远的猎场!”

一个年轻人热血澎湃,留下眼泪。

“这是在血祭祖灵

年轻人

让祖先寄居在你们的刀锋中

把你们的仇恨寄存在云雾间

行动吧!”

雾社会场

巴万挨了几巴掌,老师让他站到后面。

一郎把准备好的祖衣放在桌子下。

二郎看到妻子在街上,喊..

被叫去换到弹药室接班

二郎妻子和一郎妻子在汉人小卖店门口说话

日本警察头目坐在主席台

人群中混杂着族人

一郎弹奏歌曲

一个族人砍下头颅,拿起头颅就跑

人群开始惊恐

警督让继续弹奏

让其他人去追

追来的警察被引导树林,藏在树林的族人猎杀

然后站在跑向高处,鸣枪,血祭祖灵开始!

族人冲向人群,向日本人砍去!

一郎换上衣服,又拿起衣服冲向穿着和服的妻子

披在她身上

二郎换上了祖服

打开了弹药库的门

族人冲进来拿枪

警督和族人打了起来,被砍了脑袋

被砍了首级

巴万傻傻的看着,不知该怎么做

“血祭祖灵了,你还愣着干什么!”

他拿起地上的日本佩刀

带上人冲进竹林,砍了竹子做武器

逃出来的几个日本人

被截在路上的族人射杀

歌谣:

我的孩子啊,我知道

在那激情奔放的日子里

你们学会一首歌

为即将被遗忘的祖灵之歌

每一个音符紧密地拥抱祖灵

你们跃动的身躯舞向祖灵

你们的恨意让天地暗下来

看不见远方的星辰

啊,

那些星辰已渐渐垂灭

我的孩子啊

你们刀尖寒光

让月亮苍白如蜡

你们刀尖的血渍

你没看,染红的土地沉默不语

你们看,波索康夫尼的树皮一片片剥落

你们摸摸看,你们染血的双手

还能捧住猎场的沙土吗?

你们看,你们悲愤的前额

还能展开一座美丽的彩虹桥吗?

森林中的松子已在风中全部碎裂

你们灵魂里的星星已被点燃

你们的梦广大如一片蓝色海洋

而你们的灵魂里欢乐的泪水却已干涸

我的孩子,你们知道吗?

为唱出祖灵的歌需要吞下许多痛苦

为说出自己的话需要吞下许多屈辱

为实现梦想需要吞下许多遗憾

孩子啊,你们怎么了?

孩子啊,你们到底怎么了?”

一个人在追杀汉人

莫那鲁道一脚把他踢开

“不是说了不杀汉人吗?”

“有说过吗?”

“你今天给我清醒一点!”

“下次别拿那硬硬的丢我”

“好好..”

“比荷,比荷,不要杀我

我们是朋友”

“我不是在杀人,我是在血祭祖灵!”

巴万带着孩子冲了进来

“你们的老师”

“老师,亲爱的老师

你以为我们好欺负吗?”

“对不起,我是在教育你们

日本小孩犯错我也有打呀!”

“可是你打我最凶!”

一群日本女人和孩子惊恐的缩在墙角

“可怜的日本人

你们到我们祖灵的家

当永远的朋友吧!”

被巴万全部杀死

小岛欣赏雪景

莫那鲁道背着枪在树林

族人驱赶着人群

“汉人,我是汉人”

“那边去!”

“你是道泽人

你们走开,

回去告诉铁木瓦里斯

这是血祭整个赛德克的祖灵

雾社已经被我们攻下来

叫你们道泽和托洛库一起加入!”

二郎和塔道寻找着欧斌

欧斌从一群死人堆中爬出来

哭喊

“父亲,为什么要出草?”

二郎搂着妻子走过

看着背着枪的莫那鲁道

莫那背着枪累的坐在雾社广场的旗杆下,抬头,雾这时正浓

第二部:《彩虹桥》

日军飞机从头顶飞过,族人惊恐,慌乱的朝着飞机开枪,莫那鲁道镇静吼道:

这么害怕么?

真的这么害怕么?!

十五岁那年,我第一次出草

我也紧张胆怯,我的手脚发抖

但是,我的眼神如箭

挥下敌人首级的瞬间

我忘记了什么叫害怕

因为我知道

我将英雄地回到部落接受酒宴欢庆

因为我知道

从今以后部落里的男女老少

都将尊敬我的勇敢

可是

这次不一样

我们今天虽然成功地血祭了祖灵

取得了通过彩虹桥的资格

不过接下来所要面对的

不是欢庆的酒宴

而是选择死亡的方式

早在起事之前

你们就知道这种结果了,不是吗?

孩子们

别急着害怕

你们今天表现的很勇敢

祖灵梦们一定也看见了

但接下来要面对的才是真正的战斗

是要让异族人吓破胆的战斗

森林的祖灵鸟正驱赶着吃腐肉的乌鸦

水气后的阳光只会让彩虹更加艳丽

孩子们啊

别害怕

祖灵会肯定我们是守护猎场的好战士

你们手上的血痕就是印记

你们已经是个赛德克巴莱

记住

要骄傲

彩虹桥上我们一起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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